如捣蒜:“有的有的!今日午后,陆敬堂差人送来一支说是北魏时期的金步摇,说是给小姐赏玩。那步摇很是漂亮,金灿灿的,镶着红宝石,可小姐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就说有点凉,还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庙里陈年香灰混着甜杏仁的味道。小姐当时还说这味道有些怪,就让我收起来了。”
“金步摇现在何处?”沈砚秋追问。
“就在小姐的妆奁盒里。”翠儿忙去取来一个锦盒。
沈砚秋接过,没有直接打开,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素白手帕垫着,才小心翼翼掀开盒盖。盒内红绒布上,躺着一支制作极为精美的金步摇,凤鸟展翅,口衔流苏,嵌着的红宝石即便在室内也熠熠生辉。但在沈砚秋的金瞳凝视下,这支步摇表面笼罩着一层极淡的、令人不舒服的灰败气息,凤鸟眼睛部位镶嵌的红宝石深处,更有一点几乎微不可查的暗红污迹。
“就是它。”沈砚秋肯定道,“‘七日离魂散’非寻常毒药,需以特殊之法炼制,封存于器物细微孔隙或宝石镶嵌缝隙之中。常把玩,则体温催发药性,毒素经皮肤或呼吸渗入。初时仅感微凉、异香,半日后开始乏力、眩晕,继而昏迷,脉象紊乱。毒性随血脉游走,每日深入一分,七日内必攻心脉,到时神仙难救。且此毒诡谲,寻常银针、验毒之法难查,西医器械更无法检出。”
一席话,条理清晰,症状描述与苏挽月的情况分毫不差。霍夫曼医生虽然听不懂什么“经脉”、“毒性游走”,但沈砚秋对症状的描述精准无比,让他无法再轻易斥之为“迷信”。
苏文轩又惊又怒:“陆敬堂!他竟敢害我女儿!”随即又急问:“砚秋,你既知毒名,可知解法?”
沈砚秋沉吟片刻,脑中飞速闪过父亲那本被烧得只剩残卷的《金石本草异毒考》中的内容。幸好,关于“七日离魂散”的记载,恰好在那残存的部分中。
“此毒解法,需以三味奇药为主,配以七味辅药,文火煎熬六个时辰,得药汁一碗,分三次喂服。辅药虽珍稀,但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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