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帽子,我现在还要对你做些什么呢。”托芙看着它慌乱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轻笑,举起带着鲜血的牺牲祭刃,对着渡渡鸟施放了枯萎诅咒。
渡渡鸟只觉得一股疲软不适的感觉席卷全身,显然是枯萎诅咒起了作用。
它咬着牙,强行压下身体的不适,心中快速转念,知道鸽子魔术对托芙根本没用,必须尽快发动下一个魔法。
它猛地张开宽大坚硬的鸟嘴,尖声喝喊:“第二个魔术,飞刀!”
话音刚落,数十把寒光闪闪的飞刀从它口中接连射出,刀刃锋利,带着破空之声,直直指向托芙的咽喉。
金发女祭司躲在那个树木纸板后,伸出手轻轻一点,硬纸板一阵变化,短短呼吸间,便化作了一个体型粗壮的树人。
“咻咻咻”的破空声接连响起,数十把飞刀尽数扎在树人粗糙的表皮上,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如同挠痒一般。树人纹丝不动,只是枝干轻轻晃动,仿佛在嘲讽这徒劳的攻击。
托芙从树人宽阔的躯干后探出身子,唇角挂着笑意,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朝着渡渡鸟喊道:“还有别的把戏吗,魔术师?就这点能耐,可不够看。”
这话把渡渡鸟气得不轻,它浑身羽毛炸开,狠狠跺了跺粗壮的腿爪,礼帽也跟着歪到一边。
“你找死!”它尖声嘶吼,语气里满是暴怒与不甘,“就让你尝尝我的杀手锏,看你还敢嚣张!”
话音刚落,渡渡鸟头顶的空气骤然扭曲,一个比铁锅还要大的铜制怀表凭空出现,在半空缓缓左右晃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节奏均匀,带着诡异的魔力。
“第三个魔术,催眠术!怎么样,是不是越来越困了,就这样进入梦乡吧。”
渡渡鸟魔术师挺起胸膛,小眼睛里满是得意。
托芙打着哈欠,眼神渐渐变得涣散,眯着眼睛,身形微微摇晃,靠在树人厚实的躯干上,肩膀微微耷拉,脑袋一点一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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