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极其锋利的刀刃一刀切下的光滑截面,截面中心能看到一个芝麻大小的暗红色斑点,那是骨髓腔里残留的最后一丝血髓被灵压封存住的痕迹。这截指骨至少保存了五百年以上。
“这是苍云七子中那个阵法师的右手食指,”姓岳的把指骨放在封印台上,指骨在接触到石板的瞬间发出了微弱的白光,“蜂巢在两百年前的一次发掘中找到的。布阵者的遗骨与封印之间存在血脉契约,用他的指骨接触佩剑,反噬禁制会延迟三息触发。三息够我摧毁一柄剑。”
“你只有一截指骨,但有两柄剑要毁。”
“所以第一柄我用指骨,第二柄——”姓岳的抬头看着林川,灰蓝色的眼睛里光芒更亮了,亮到几乎可以称之为狂热,“第二柄靠你的伪脉。玉盘逆转之后封印会打开第一道裂缝,从裂缝里泄出来的姑获鸟灵压足以压制一柄残剑的反噬。你用伪脉引导那股灵压对准第二柄佩剑,我在灵压覆盖的范围内拔剑——这是唯一的办法。”
林川在心里把整个计划拆解了一遍。姓岳的方案在理论上成立:玉盘逆转→封印裂缝→姑获鸟灵压外泄→用伪脉引导灵压压制反噬→摧毁最后一柄剑。但这个方案里有一个姓岳没有说出口的变量——玉盘逆转之后从封印裂缝里泄出来的灵压量是多少,没有人知道。如果泄出来的量刚好够压制反噬,那一切顺利。如果泄出来的量超出了筑基修士能承受的上限,那站在封印台最近处的两个人——姓岳的和林川——会是第一批被姑获鸟意志污染的对象。八百年前三个金丹修士被同化的先例还在档案库里积灰。
“你在赌。”林川说。
“我在活。”姓岳的回答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穹顶上方的地层挤压声盖过,“从蜂巢把伪脉碎片种进我体内的那天起,我每一天都在赌。赌今天封脉丹的副作用不会让我走火入魔,赌下一次任务不会撞上金丹修士,赌体内的伪脉碎片不会突然加速生长。这十二年我赌赢了上千次。今天只需要再赌最后一次。”
他从封印台边缘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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