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同时茧壳表面的裂纹里渗出大量幽蓝色的雾气,雾气沿着封印台滑开的石板缝隙向上蔓延,浓度是之前从封印裂缝里泄出来的数十倍。他的伪脉在接触到高浓度雾气的瞬间发生了失控——虎口的跳动频率从每息一次骤然加速到他根本数不清的程度,整条伪脉从手腕到后脑都在剧烈颤抖,颤抖的幅度大到他的右手五指无法自控地蜷缩起来,指甲抠进掌心掐出了五道深深的印痕。
伪脉在恐惧。但不是普通的恐惧——它同时在恐惧和兴奋。恐惧的是茧壳里包裹着的上古种灵压强度远远超出了筑基期修士的承受上限,兴奋的是那道灵压的核心频段与伪脉的本源频率完全重合。这是同类相遇时的共振。
茧壳上的一片羽毛突然从茧体上脱落,轻飘飘地浮起来,在月光中缓缓上升,最后在空中翻转了几圈后落到了林川脚下。羽毛的羽轴管内流动的暗蓝光液比茧壳上的更亮,亮度还在持续增强,像是被某个苏醒的意识从内部点燃了一盏灯。
林川弯腰捡起羽毛,手指触碰到羽轴的瞬间,整个世界消失了。
月光的溶洞、羽茧、封印台、四名筑基修士、姓岳的尸体——全部在一瞬间被抽离,取代它们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黑暗不是空无一物——里面充满了声音。不是一个声音,是成千上万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的巨大声浪,每一道声音都是独立的、清晰的、带着完整的情感,但它们被压缩在一起同时灌入他的意识,就像把一条奔涌的大河硬生生从针眼里挤过去。
他在声音的洪流中听到了苍云七子的呼喊——那个中年剑修的怒吼、阵法师布阵时的咒语吟唱、女医修的高声示警;他听到了八百年前战场上无数修士的厮杀声、法器碰撞的金属尖啸、护山大阵崩裂时山体断裂的巨响;他还听到了更古老的东西——一声跨越了数万年光阴的、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孤独鸣叫。
那是姑获鸟的叫声。不是被激怒时的战鸣,不是被封印时的哀鸣,而是隔着世界屏障、隔着时空裂缝,它在对另一侧的存在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