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运转方式有没有衰竭周期,还有归鞘剑主刻封印时有没有留下反制寄生法则的办法。”
云鹿抬头看着他。她和林川对视,眼神里毫无闪躲。那双在昏暗里看起来接近深棕的眼瞳像是两枚浸了苦茶的老铜钱——沉,涩,但纹路清晰。
“你握剑的目的是什么?”
林川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想了想,抬头时目光没有看云鹿,而是越过她肩头落在诊室深处唯一那扇小窗上——石窗透出外头B区走廊的冷白灯光。
“我第一眼看到暗河湖底那道封印,害怕了——不是怕那个封印本身,是怕能在矿脉上刻出这种剑意的人,留下封印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碰它。这么可怕的力量都在守这个东西,那他自己得怕成什么样。”他停了停。“不是我救不救谁的问题。他不该白白刻这道封印。这跟勇气没有关系——有些事不管还剩多少人愿意做,它就是得有人做。你不做,这道封印撑了八百年就等于白撑。别人做什么我管不着——我都站在湖底了。我看见它了。”
云鹿沉默了很久。久到铜炉里的药砖全部烧透塌成一堆暗红色的碎渣,久到翎脚底的霜痕在砖面上化干了又重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食指上那道八年前被剑意割破的旧伤,然后用指腹轻轻摸了摸那道伤疤。
然后她说:“我这次没有把针扎完。”
林川低头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根旧银针的针尾在壁灯下泛着极微弱的金属光泽,药布边缘微微翘起,露出针孔周围一圈已经结痂的暗红色皮肤。
“你说过很多次不能说、不能说,但每次都在说。”他的语气很平静,“你只是不想把不能说变成不能做的借口。”
云鹿的手指停在旧伤疤上没拿开。她闭上眼又睁开,睁开之后眼神变了——不是变了情绪,是变了焦距。那种看着远处某个固定点的眼神,像是在透过诊室的石墙望向北朔苔原上某条被遗忘了八年的矿洞。
“石板书第十三页。最后一页只刻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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