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歆没有说话。
岳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歆儿,”他说,“你若不愿,父王就回绝他们。大不了打一仗,父王这把老骨头,还能再上战场。”
岳歆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五十多岁的人了,头发已经花白,眉眼间满是疲惫,三子争位的事已经够他烦的了,澧国又在这个时候出来搅浑水。
她伸出手,握住父亲的手。
“父王,”她说,“这是打一仗能解决的事吗?”
岳政没有说话。
“澧国打过来。”岳歆说,“十五万铁骑,北岳挡不住。到时候,死的不只是咱们父女俩,是成千上万的北岳百姓。”
岳政的喉结动了动。
“可你去了……”他说不下去。
岳歆知道他想说什么。
去了,也未必能活。
澧国摄政王的野心,她不是不知道。他好战,执政的这十年,不停地在扩充澧国版图。和亲,图的是什么?是借口。
她不愿意或者死了,他就有了借口。她只有活着到了澧都,到了皇宫,他才没有了借口。
她知道她很可能会死。死在边疆,死在路上,死在任何他能做文章的地方。
“女儿知道。”她说。
岳政看着她。
“你知道什么?”
岳歆沉默了一会儿,“如若女儿不去,北岳的百姓就会死。”
她的声音很平静。
“父王,女儿算过一笔账。”
“女儿死,是一个人死。”
“女儿不去,是成千上万的人死。”
她看着父亲的眼睛。
“您说,哪个更值?”
岳政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岳歆松开他的手,走到窗前。窗外是北岳的夜色,草原辽阔,星空低垂。她从小看惯了的景色,闭上眼都能描摹出来。
“女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