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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又补了一句,像是怕澧霄怪罪,“胎记是真的,大皇子殿下真的有那块胎记。奴才验过的,错不了。”
澧霄思忖着没说话,阳光从他脸上移开,照在墙上,照出一片白。
“退下吧。”
老人如蒙大赦,叩头退了出去。他爬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扶着门框才站住。
偏厅里只剩下澧霄一个人,没有动。
“他从不与人握手,递东西都用左手,像是个左撇子。”
他在藏什么?藏一块胎记?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孩子……他没有往下想。他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