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就是修完水渠那年,父王送给镇远侯的。”
栾诚接过刀,摩挲着。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岳歆问。
栾诚沉默了一会儿。“侯爷给我的。”
岳歆看着他。“你是镇远侯的人?”
栾诚没有回答。
岳歆也没有追问。她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
“镇远侯守边十六年,”她说,“父王说,他是北岳的恩人。”
她看着栾诚。
片刻,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
“栾诚,”她叫他的名字,第一次,“你叫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的人,也不告诉我。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她笑了笑,“这就够了。”
四
她转身要走。
“公主。”栾诚忽然开口。
岳歆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那天夜里,”他说,“你手里的刀,握得很稳。”
岳歆愣住。
“女娘会用刀。”栾诚说,“是好事。”
“你看出来了?我只会一点,只能自保。”
栾诚沉默片刻,“学武本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是为了以强欺弱。”
岳歆定在那里,看着栾诚,烛火忽明忽暗,栾诚的脸也跟着忽明忽暗。
“父王教我时,”她开口,“也是这么说的。”
“能自保,就够了。”
岳歆笑了,“你说得对。”
她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对了,”她没回头,“那坛酒,是谢礼。谢谢你救了我们。”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推门出去,消失在客栈的长廊上。
栾诚坐在那里,没有动。他低头看着那把刀。刀鞘乌黑,刀柄上的青玉泛着温润的光。他想起她说的话——“镇远侯守边十六年,北岳和澧国没有打过仗。”
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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