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边军全军覆没,沈家世代忠良被扣上通敌叛国的污名,满门蒙冤惨死,从来都不是兵败之故,而是大楚当朝太傅暗中私通北渊,暗中出卖军机,刻意构陷忠良的结果。
沈惊寒身负两国血海,一边是北渊杀亲之仇,一边是大楚奸臣灭门之恨。她心性坚韧,身手卓绝,隐忍狠绝,心中藏着焚心蚀骨的冤屈与恨意。
这般一柄淬满仇恨、难以驯服的利刃,若是一刀斩杀,太过可惜。
萧烬心思深沉,早已暗藏长远算计。他执意留她性命,步步拿捏,假意囚禁折辱,实则打算慢慢驯化,利用她心中对大楚太傅的滔天恨意,待时机成熟,收为己用。来日借她之手搅动大楚朝堂,以敌制敌,制衡两国势力,成为他稳固权位、纵横朝野最隐秘的一枚棋子。
因此,二人共处帅帐的日子里,他从不刻意折磨,却也无半分温情。血海深仇横亘中间,沉默对峙,冰冷疏离,便是常态。
没过多久,北渊都城传下圣旨,急召萧烬即刻班师回朝,入京复命述职。
萧烬迅速整顿北疆防务,将边关重兵与驻防要务全权托付心腹副将,随后率领亲卫兵马,押解着沈惊寒启程回京。
沈惊寒被安置在密闭马车之内,全程重兵看守,无枷锁束缚,却形同软禁,一路千里颠簸,朝着那座繁华锦绣、却于她而言遍布寒意的北渊皇城缓缓前行。
抵达都城城外,萧烬第一时间将随行人马与沈惊寒妥善安置在城郊驿馆,严加看管,片刻不敢耽搁。他褪去满身征尘战甲,换上规整肃穆的朝服,独身策马入宫。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肃立两侧,御座之上,北渊皇帝威仪凛然。
萧烬稳步入殿,行君臣大礼,随后条理分明、巨细无遗,将黑风谷一战、围剿暗翎营、肃清边境细作势力的全部战事一一禀奏。从暗翎营潜伏北渊三年的隐秘行径,到山谷血战的惨烈经过,再到战后边防稳固的种种布局,字字清晰,毫无隐瞒。
战事汇报完毕,他才从容开口,道出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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