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书房的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细碎的光影,落在书案的卷宗上,也落在沈惊寒单薄孤寂的身影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像极了她此刻的处境,看似有一线生机,实则深陷黑暗。
接下来的半日,萧烬偶尔会开口,吩咐她添茶、整理散乱的书卷、收拾案头废纸、擦拭案几。每一道指令都平淡冷漠,没有丝毫多余的话语,仿佛对待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人。
这些琐事,皆是她当年在赤雁阁烂熟于心的功课,做起来利落得体。沈惊寒皆一一照做,沉默寡言,没有半分拖沓,没有半分怨言,完美扮演着一个安分守己、逆来顺受的侍从角色。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俯身,每一次低头,每一次为他端茶递水,心底的屈辱便多一分,对萧烬的恨意便深一分,对沈家冤案的执念便重一分。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遭一切,默默记着书房的布局,记着出入房门的路径,记着萧烬的作息习惯,记着书房里侍卫值守的规律。看似顺从,实则在暗中积攒一切有用的线索,为日后逃离这座囚笼、营救暗翎姐妹、为沈家翻案,悄悄做着准备。
她深知,眼下唯有忍,唯有等,才有一线生机。
午后未时,书房门外传来轻浅而恭敬的叩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进。”萧烬沉声开口。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玄色软甲的贴身侍卫躬身入内,双手捧着一封封蜡的加急密函,脚步轻稳地走到书案前,低声禀报道:“王爷,边关加急密函,八百里加急送来,事关大楚朝堂动向。”
萧烬抬眸,放下手中毛笔,伸手接过密函,指尖一挥,示意侍卫退下。
侍卫应声躬身退离,轻轻合上房门,书房再度恢复封闭。
萧烬指尖捏着密函,缓缓拆开火漆封缄,抽出里面的素色信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不过瞬息之间,他墨色眸底便寒光一闪而逝,周身散发出一丝凛冽的戾气,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立在角落的沈惊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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