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初始只是心悸眩晕,半月不解便会损及心脉。那只蛊虫,也在我的身体里。从今日起,我会和你共享每一次发作。因为解药只有一份。”
子时,蛊毒第一次发作。比顾长卿说的每三日一次提早了两天。那股疼痛毫无预兆地撕开胸腔,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牙关咬得太紧,齿缝间渗出了血腥味。痛感终于缓缓退潮时,她已经连蜷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从抽屉里摸出顾长卿留下的瓷瓶,倒出两粒镇痛的药丸塞进嘴里。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响,短促而压抑的喘息,夹杂着克制不住的轻颤。和她方才一模一样的疼。
沈惊寒撑着桌沿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的瞬间,冷风灌入。门外的人顺着门板缓缓滑落,月白锦袍皱成一团,修长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节泛白如骨。顾长卿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嘴角却还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淡笑。
“失礼了。来得不是时候。”
沈惊寒靠在门框上看他,声音沙哑而冷淡:“你蹲在我门口发作,是怕我不知道你也中了蛊?”
“对。”他借力撑起身子,倚着墙站稳,看向她的眼神疲惫而坦荡,“蛊是陆仲元的,陆仲元是萧烬的人,萧烬不会亲自去拿解药。只有我能。但我必须确定一件事——你值不值得我把唯一的解药留给你。”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素色锦囊放进她手里。锦囊里是一粒药丸,鸽子蛋大小,漆黑如墨,散发出浓郁的苦味。
“留着。等到你最扛不住的那一次再吃。在那之前,我会陪你。每次发作我都会来。”他转身撑着墙壁一步一步走远,鸦青鹤氅在月色下一晃一晃的,没有回头。
接下来的日子,蛊毒又发作了几次。每次发作过后,顾长卿都在门外,有时靠在廊柱上,有时直接坐在台阶上,脸色一次比一次差,但每次都在。白日里沈惊寒照常在书房侍奉,她把亲手整理好的赵桓案罪证附上自己的供述,当着萧烬的面盖了手印、封了火漆。萧烬盯着她盖手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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