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体内的阴脉。”
顾晚挑了挑眉，没再顶嘴，踩着拖鞋下楼，将手搭在小宝手腕上探了探，脸色微变：“好重的寒毒。这是……先天玄阴？”
“是。遗传自苏婉。”
顾晚看向苏婉的眼神变了，从玩味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审视。她没再说什么，掌心泛起淡淡的霜白色光晕，小心翼翼地渡入小宝体内，帮助陈玄稳定孩子的经脉。
一小时后，小宝在客房的床上沉沉睡去。苏婉守在旁边，握着儿子的小手，寸步不离。
客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龙语笙、沈清韵、顾晚，三人坐在不同的沙发上，呈品字形将陈玄围在中央。那阵仗不像是在开家庭会议，像是在三堂会审。
陈玄站在中央，像是站在审判席上的被告。
“说吧。”龙语笙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匕，刃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把所有事情说清楚。你、苏婉、那个孩子，还有你那个什么桃花劫。一个字都别漏。”
陈玄深吸一口气。
他开始说。从最开始获得传承说起，说到传承知识中那句“桃花不断，劫数难逃”的预言。说到每一次双修带来的修为提升，说到他原本只是想保护身边的人，却不知不觉把所有人都卷了进来。说到苏婉的玄阴灵体，说到小宝的先天灵根，说到十年后那场大劫。
“我不是在找借口。”他看着三个女人，眼神坦诚，“我知道我浑蛋。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值得一个一心一意的好男人。但我现在……给不起。我能给的，只有我的命。谁要是出了事，我拿命去换。”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沈清韵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我不走。”
三个人都看向她。
“我早就知道了。”沈清韵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边角，“那天晚上，你喝醉酒，说梦话，提到过‘桃花劫’。我查过资料，知道修炼阴阳归元诀的人注定要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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