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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1章 七天(第2节)

脏晒干,铺在石板上,用研杵磨成粉,粉末是暗红色的,像铁锈,混入银针的麻药里,效力翻倍。

她给陈玄换药时,左臂的冻伤已经结痂,黑色的血痂像三条蜈蚣,但下面的肉是红的,在长。

"再用三天,疤就能掉。“沈清韵说,银针在陈玄肩头捻动,”但阴煞入骨,一个月内左臂不能运功超过三成。超过三成,阴煞回流心脏,神仙也救不了。"

陈玄没说话,只是看着霜室的方向。霜室的破洞用木板和兽皮封住了,马行空的手艺粗糙,木板之间的缝隙漏风,兽皮在风里拍打着,像一面破鼓。但种子在里面,在恢复,在一点一点地重新亮起来。

陈玄试着抬起左臂,经脉里像塞满了碎玻璃,每动一寸都疼得钻心。阴煞不是毒,是比毒更刁钻的东西,它缠在经脉壁上,像一层黑色的霜,堵住气息流动的通道。他试着运转阴阳归元诀,气息刚到肩井穴就被弹了回来,撞在胸口,闷得像挨了一拳。

"别试。"沈清韵按住他的肩膀,”越试,阴煞扎根越深。这一个月,你的左臂就是个摆设。"

陈玄没反驳,只是右手握紧,指节发白。

每晚,陈玄都会进霜室,盘腿坐在玄霜玉碎屑上,左手按在玻璃墙上,把阴阳归元诀的气息渡过去。不是全力,是涓涓细流,像给一个快渴死的人喂水,一口一口,不能急,不能多。种子的回应很微弱,像一盏快没电的手电筒,闪一下,停很久,再闪一下。但它还在,还在努力地修复那扇被马横山炸裂的门。

有一次,陈玄渡到一半,种子突然传来一个信息——不是符号,不是图案,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情绪,像感觉。它在说:累。像一个孩子跑了一整天,躺在床上说"我累了"。陈玄收回手,坐在黑暗中,看着玻璃上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霜,第一次感觉到,这个被困在门后面千年的存在,也会累,也会怕,也会想要休息。

"睡吧。"他说,声音很轻,”明天再织。"

白霜没有回应,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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