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骨傀扑来,她侧身,针钉入它的眼窝,它僵住,她一脚踹在它的胸骨上,把它踹下台阶。第二具紧随其后,她矮身,针从下颌刺入,红光闪烁,熄灭。第三具从屋顶跃下,她来不及躲,只能举起双臂护住头。
一道灰白色的气息从霜室里涌出,像鞭子,像蛇,缠住骨傀的腰,把它甩出五米,砸在墙上,碎成一堆黑骨。
陈玄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像中毒,像冻伤。他的左臂还吊着,但右臂抬着,掌心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白光,像风中残烛。
"你不能运功!“沈清韵喊,”经脉会断!"
"已经断了。“陈玄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碎玻璃,”刚才那一下,右臂经脉裂了三处。"
他走出霜室,风雪扑在脸上,像巴掌。他看向战场,马行空在喘,龙语笙在流血,林知夏趴在地上还没爬起来。还有七具骨傀在动,像七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把它们引到霜室来。“他说。
"什么?"
"引过来。"陈玄转身走回霜室,右手按在玄霜玉上,"我在这里等它们。"
龙语笙没问为什么。她吹了一声口哨,尖锐,刺耳,像某种信号。马行空和林知夏同时向霜室方向移动,边打边退,像退潮的水。骨傀们追上来,眼窝里的红光大盛,像闻到血腥的鲨鱼。
七具骨傀同时冲进霜室。
陈玄站在玄霜玉前,右手按在玉上,左臂的吊带不知何时已经掉了。他闭上眼睛,不是运功,是放弃——放弃对经脉的保护,放弃对身体的控制,把所有的意识都交给玄霜玉,交给种子。
"借我。“他说,声音轻得像雪,"全部。"
玄霜玉剧烈地震动起来,七彩的光像潮水一样从玉里涌出,灌入陈玄的掌心,顺着他断裂的经脉流淌。不是修复,是覆盖——像洪水冲过干涸的河床,像岩浆流过冰封的大地。陈玄的身体在发光,灰白色的阴阳归元诀气息和七彩的玄霜之光混在一起,像两种颜料在调色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