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时候,已经在秘密做反间谍的侦查工作了,对各种印章证件的敏锐度非常的高。
他是不可能认错的。
姜喜珠盯着陈青山手上的红印,应该是被树枝划破的。
她认真的思索着。
光凭一个名字确实很难找到人。
“那我要是画出来他的画像,是不是会好找一些。”
她现世是画家,画个素描画像,还是手拿把掐的。
原身的哥哥在学校兼任着美术课,原身也会画画,只不过是画简笔画的水平。
她展示这项技能,也不会很突兀。
陈青山和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对视的时候。
有一种,姜喜珠换了一个人的错觉。
向来傲慢又盛气凌人的眸子,此时清澈的如同一潭山泉一般,干净又明亮,盛着淡淡的笑意。
肯定是灯光太昏暗,造成的氛围有些暧昧。
所以他才有这种错觉。
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以免自己误入歧途。
“你会画画?”
他有些惊讶的问道。
只是视线故意放到了手里的举报信上,没在看她。
乡下的老百姓的日子比较苦,女同志能读书识字的都少,她这一篇举报信的文笔和字体都够他刮目相看了。
她竟然还会画画?!
不过结婚证上写的她确实是高中毕业的学历,看她打电话时说的话,估计在家里也是娇生惯养的。
会画画也不足为奇。
不过她的脑子是攒出来的吗?平时不用,所以行为很蠢,用的时候就会格外的聪明。
“我哥嫂都是老师,我哥在学校教语文,兼一个学校的美术课,所以我稍微会一些。”
陈青山轻轻的哦了一声。
身子慢慢的往旁边倾斜了一些。
让她呼吸的热气不要扑在他的脸上,怪痒的,让人觉得挺..说不出来的感觉,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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