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陈青山。
端坐在团政委的办公室,双手端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听着他们政委的滔滔不绝得劝导。
内心毫无波澜。
直到政委说。
“乡下的女人,那要是离了婚回了娘家,娘家人都嫌丢人的,你别看现在建国十几年了,乡下人的信息和时间都是停滞的。
法律什么的,他们知道个屁啊,现在军区宣传部门普法大会都没人去听,你还指望乡下人懂法?
离婚这件事的性质,首都和偏远地区的乡下,那是两个概念。
反正在我老家,那女人离婚不叫离婚,叫被休了,被赶回去了,要是这个女人再有姐妹,因为她被休,姐妹都要跟着丢人不好嫁人。”
陈青山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离婚有什么好丢人的。
在他们大院,好几个离婚的,也没见有谁说什么。
两个人别别扭扭的过一辈子,那才真是痛苦。
王解放一看这回有戏,接着劝。
“什么不检点,勾引男人,水性杨花,什么这货,那货的,你只管想吧,你又是不是没去乡下救过灾,那些妇女们,没的都能给你说成有的,要是但凡再漂亮点儿,那更难听。
你是大学生,你思想觉悟高,但你不能要求乡下那个大字不识的人跟你一个想法。”
之前他是实在没办法。
光劝陈青山没用啊,过日子一个巴掌拍不响。
他让妇联的人过去找了好几回姜喜珠,也让自己媳妇去了两趟,就是想先劝姜喜珠让她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姜喜珠回回不是拿个盆泼水把人赶出来。
就是坐在院子里骂人。
骂的妇联的人都不敢过去了。
现在人赵指导员说了。
姜喜珠同志,已经幡然醒悟,想要好好过日子,锅碗瓢盆都买回家了。
本来他还不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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