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了陈青山这层皮,除了烈士家属的身份,姜喜珠什么都落不到。
不过大嫂也只能威胁,没有老爷子和大哥的首肯,她和丈夫是不敢帮大嫂的。
除非大嫂去找清河的舅舅们帮忙。
把清河走正经途径调回去。
不过大概率清河的舅舅那边也和自己和丈夫一个心态,都不想掺和清河的事儿,省的得罪老爷子和清河他爸。
姜喜珠又对着电话那端重复了一遍。
“我说让陈青山这个身份消失。”
“你们不是能耐大吗,既然能用手里的权势欺压人民群众,能枉顾道德给一心为社会发展的孕妇使绊子。
这么卑劣的事情你都说的这么光荣,高高在上。
让陈青山这个身份死亡或者失踪,给他来个金蝉脱壳,这不是手到擒来的丰功伟绩吗?
你只管去试试啊,看看陈青山会不会回去。”
依照她现在对陈青山的了解,他大概率不会同意。
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比如被她嫌弃后,悲伤欲绝,决定狠狠地打她的脸,来一出穷小子回京。
她看了一眼录音机上闪烁的红点?
试试?
总比真眼睁睁看着陈青山死在战场上好。
电话那端的齐茵脸色有些黑。
语气也冷了几分。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姜喜珠坐着把玩着桌角的放着的那一支笔,脸上带着不咸不淡的笑容。
“知道啊,首都的大人物,我那不知真实姓名身份的便宜丈夫的厉害妈。”
窗口坐着的陈舒雅,嘴角勾起一丝笑。
这嘴皮子。
字字诛心啊。
再一次为她没来宣传部感到可惜。
电话那端的齐茵听她这么形容自己。
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
怨不得大姑子说这个小丫头伶牙俐齿,果真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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