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服务到位的好孩子,不好找。
省的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去坐班。
还天天各种防晒黑。
陈青山被她亲的心花怒放的。
“还是给你存一千吧。”
反正他现在手里有钱,光他们两个吃饭给她买裙子也花不多少钱。
大不了他可以少吃点儿饭。
赚钱就不就是给媳妇花的。
“陈青山!你简直是财神爷下凡!”
“哎,这话不兴说,封建迷信不能搞。”
陈青山话这么说,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了。
这才几个钱,也就是他的存折被爷爷没收了,不然存的她天天合不拢嘴,每天给她存一千。
....
*
部队的运输车早上天不亮就要出发去市里。
姜喜珠起不来,照例休息日睡到十来点。
磨磨唧唧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
堂屋的屋檐下。
劳模陈青山把堂屋的桌子搬了出来,正坐在桌子前认真的削木头。
她走近了,懒懒散散的趴在他的后背上。
浑身的力气都靠在他身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桌子上一个一个指甲大的小木块。
“这是什么啊,积木?”
她看着像是现世的乐高积木。
陈青山侧头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拿起桌边上放着的几张白纸。
“给我弟弟做的玩具,看我画的图纸怎么样。”
说完停下手上的动作,等着被夸。
他当初也是可以进机械研究所的,考试成绩完全达标。
只不过他爸不相信他是能坐得住搞研究的人。
报大学的时候,硬生生把他的志愿给改了。
要不然他也是培林那样白白净净的研究员,只不过他不近视。
要是她喜欢戴眼镜的,他也可以戴眼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