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活说着话,忙活着。
姜喜珠和大家打着招呼。
等婆媳俩走了。
大树下的几个人才敢谈论。
“瞧着确实不正常,哪有婆婆跟在儿媳份儿后面走的,还仰着脖子走,跟个大鹅一样。”
“那眼神也不对啊,斜眼看人,一看就脑子不对劲。”
“你还别说,我上午跟她说话,就是感觉她这个人有点儿傲,真没看出来脑子有啥问题,不过好些话,我确实听不懂,一问她还不搭理人。”
“这青山真是惨啊,都说京市人好,那摊上这样的父母是京市人也不成啊,小姜可真倒霉。”
“确实可惜了,小姜那画画的是真好啊。”
“说起来画,咱们明天还去找肖部长,我就不信她还不给咱们发,上回说好的,只要妇联的画册下来了,她就给咱们发的。”
“成。”
“.....”
齐茵跟在姜喜珠的身后。
感觉刚刚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
跟看傻子一样。
甚至有的还一脸的怜悯。
她看了一眼自己裤子和鞋子。
难不成是灰太多了?
“姜喜珠,你们大院的人,对待陌生人都这么大的恶意吗?”
姜喜珠也发现了。
婶子们不对劲,不过这也正好是个给齐茵上课的好时候。
“你瞧瞧你,穿的像个资本家一样,人家对你能有什么好眼色,你这样穿着打扮,迟早要害了你的毛毛。”
齐茵最不喜欢别人说她是资本家。
“这是我最差的衣服了,非要穿成那样灰不溜秋的才好看?再说了,我的衣服,跟我家毛毛有什么关系。”
多显老啊。
“怎么没关系,你是他妈妈,你穿着打扮张扬,自然别人会说他成分不好。
这个年代,对资本家多痛恨啊,你有证也不影响你是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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