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要是缺工作,正月二十之前给我打电话!”
姜喜珠胳膊上挎着行李袋,转头说了个好。
等人走远了,老乘警一拍脑袋才想起来。
他是问这位同志在哪儿高就,好给人家写感谢信的,怎么就问偏了呢。
他气的直跺脚。
姜喜珠出了火车站。
又坐公交去了汽车站,转坐了一天一夜的汽车。
腊月十七早上五点多。
她出了汽车站。
老远的看见舅舅头上戴着个翻毛皮的帽子和耳罩,穿着黑色的袄子和棉裤,双手抄在袖子里,站在原地冻得直跺脚。
舅舅也看见了她。
想跑过来,冲出来了,又转头回去踢开车子,推着车子朝着她小跑过来。
“珠珠啊,珠珠!哎呦,你可给舅舅担心死了。”
孟有志说完又从车篮子里拿出来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一个红色的大围巾,红色的毛线帽。
“这是你舅妈给你织的围巾,本来想着给你寄过去呢,正好你这回来了,前两天刚下了雪,这两天化雪呢,正冷。”
姜喜珠把胳膊上挎着的蛇皮袋递给舅舅。
舅舅从车筐里拿了绳子往二八大杠上绑行李,她用围巾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因为载着她,舅舅的车子骑的并不快。
遇到上坡的地方,两个人就下来推着车子走。
姜喜珠对家里的情况也稍微了解了一些。
京市那边爷爷的老战友派了一个警卫员过来接爷爷过去,但是爷爷不愿意,现在爷爷已经回村里了。
那警卫员也跟着过去了。
姜喜珠又问了舅舅爷爷的病情。
“那弹片在骨头缝里,能不疼吗,昨天我去看,意识都模糊了。咱们县医院没有条件从胯骨里取弹片。
过来的警卫员说,那个医院是什么303解放军总医院,是大领导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