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受这种脏东西的污染,他不能忍。
赵博生看韩文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声音也冷了几分。
“你有跟我叫板的功夫,不如去问问那个小画家,她敢不敢得罪这个行业的权威!
你的心是好的,我理解,但现实社会就是这么残忍。
你可以不让你的画家参加,但申请宣讲会的是出版社,不是你韩文化,你说取消不算!
姜喜珠的画册怎么卖,是新华书店的事情,你这个主编只是负责刊印,再管别的,你可就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韩文化从社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把门摔得咣当作响。
震得放在茶桌上的菊花茶从杯子里跳了出来,蜿蜒成一条小溪一般,流到了电话座机的下面。
电话铃声叮铃铃的响起来。
赵博生一边用抹布擦桌上的水,一边笑着跟对面说着话。
“老吴,事情都办妥了,放心吧,肯定把最长的时间留给世侄。
人我也调查了,老家是京市乡下的,有个爷爷是团级退休的干部,在西区干休所休养。
估计公安那边不让打听她的消息,就是跟她这个爷爷有关。
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她在文艺界就是一根独芽,不会得罪什么人。”
听着对面的感谢,他才笑着提起来自己女儿的事情。
“我女儿今年毕业,到时候她的画就辛苦你给题几个小序了。”
听到对方说,会让她女儿的画作进今年6月份儿的美术展览评选前三名,他才挂断了电话。
韩文化这个人什么都好,妥妥的行业骨干。
审美,眼光,人品,都没的说。
就是不肯折腰,刺头一个,仗着自己工作能力强,怼天怼地的。
不然作为最早一批新华书店美术组的人,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只是个出版社的普通主编。
十几年了,调来调去都是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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