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社长,就是欺负你没有门路,用你的画册捆绑那个吴什么的,这不是欺负人嘛!
还有后来进来那个戴眼镜的,那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装模做样的,恶心死了。”
姜喜珠坐在自行车上,咯的屁股有点儿疼,陈清然骑车的时候,真是跟她哥一样的一样的。
恨不得把人颠死。
不过速度确实快。
她抓着清然的白衬衣,稳住身形。
淡笑着说道。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才能长远。
还有啊,这事儿不要跟你哥说,我自己能处理,你哥知道了,又咋咋呼呼,影响我工作。”
陈清河一出面,会大大的给她的演讲效果打折扣,而且她不想让陈清河受这个窝囊气。
她要的就是吴家父子俩和社长对她的欺压,要的就是捆绑销售画册,消费她的名气。
不欺压,哪来的反抗。
反抗,不就是《婚姻法》推行不起来的核心问题吗。
因为出台了法律和政策,却没有给妇女提供保障。
各行业依旧是男性主导的场所,所以她会被欺压,骚扰。
甚至自己的“烈士丈夫”成为了吴焕先企图拿捏她的工具。
她反抗的是吴家父子,也是社会现象。
既能让参会的女性同胞得到鼓舞,也能让参会的政府部门开始反思。
至于吴家父子。
如今的社会环境可比现世的要好得多。
更多的人,都是为了社会发展而工作的,吴家父子这样的害群之马,绝对是少数。
揪出来,就算弄不倒他们,等特殊十年来了,绝对是第一批被打倒的人。
放在现世,那才是真正的行业常态。
除了适应规则,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样的演讲效果,绝对可以一战成名。
陈清然琢磨着她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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