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兰笑着对儿媳说道。
“一会儿让清河和宴河陪你一起过打谷场,见见你爹和大福。
跟你爹说,晚上让清河小宴河他们兄弟俩,跟着他们一起睡打谷场,家里睡不下。”
齐鸿儒从厨房里端着一摞碗出来,笑呵呵的说道。
“要不...也在打谷场给我安排一个床铺?”
他还没睡过打谷场呢。
陈德善既然安排他来感受了,那不如感受彻底,反正也回不去。
挨千刀的陈德善。
为了让他捐出家产,真是损招出尽!
到处飘得都是稻壳,他刚刚出去转悠一圈,身上都快抓烂了。
把发配清河那招用在他和老婆子身上,他也别打算好过。
正好最近茵茵因为清河差点儿没折在战场上的事情,正讨厌陈德善。
这正是个离婚的好时机啊。
他是看不得茵茵整天哭鼻子,自从跟陈德善结了婚,那眼泪都能聚成河了。
说话难听,办事强势不讲理,嗓门大吃得多,脾气臭,没耐心.....。
实在不是个好东西。
八年前,上面搞公私合营,那时候还没有宴河。
陈幕说陈齐两家被上面打成了官僚主义,两家必须切割,要么齐家捐出所有家产,他配合改造,要么他们陈家父子俩被降职。
不然上面要对他们两家动手。
正好当时齐茵的青梅竹马从国外回来。
那孩子他自小看着长大的,人儒雅大方,知冷知热,家底儿厚,还弹得一手好钢琴,更是画的一手的好画。
正巧的是,他的妻子早些年在国外去世了。
最早的时候,齐茵和他都已经到了订婚的阶段了,结果他为了追求事业,出国进修,这才让陈德善钻了漏洞。
后来两人各自嫁娶。
这回那人回来,他稍微接触了几回,发现还是他和齐茵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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