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劝她,他就要独守空房,五年!五年啊!怎么熬啊!
姜喜珠在陈清河说例假之前,是完全没被说服的,她总是晚上工作的时候,更有灵感。
虽然晚上费眼,但不至于眼睛熬出来问题。
但例假....确实要她命,而且又快来例假了。
陈清河这么烦人,肯定也工作不了了。
她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钢笔,揽着陈清河的脖子就要往他脸上画乌龟。
“不行!洗不掉!我本来就是大花脸了,再多个乌龟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陈清河看她拿着水笔探过身子要在他脸上作画。
干脆把她扯起来,脚轻轻的使劲儿,就把她坐的椅子踢到了一边,笑容灿烂的说道。
“你坐我腿上,我就让你画。”
姜喜珠拿着钢笔站了起来,使劲地儿捏着他的脸说道。
“你能不能别总想着占我便宜,这是书房,宴河进来可从来不敲门。”
陈清河坐在凳子上不动,挑着眉意味不明的看着高出来他很多的珠珠,笑着问道。
“你想什么呢珠珠,我就让你坐我腿上,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还说不馋我,骗人。”
姜喜珠看他明明自己有歪心思,还故意往她身上扯,拿着钢笔就要往他身上画画。
两个闹了玩儿了一会儿,最终达成了一致。
姜喜珠坐在他腿上,陈清河伸出一只胳膊给她作画。
“能不能不画乌龟啊,乌龟骂人的,要是不小心被人看到了,该笑话我了。”
“那画....野猪。”
“野猪不好看,你画个军犬好了,帅气又威风凛凛的那种。”
“我不会画军犬,只会画那种会装可怜的心机小狗。”
“谁啊,陈宴河啊。”
“陈宴河他哥!”
“.........”
次日一早,坐在哥哥手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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