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那姿态,俨然已经有领头人的架势。
他心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愤恨。
他的儿子吴焕先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
等他赶回来托关系打点监狱的人给儿子治病的时候,儿子的右手掌心已经发炎腐烂,要不是他赶回来的及时,恐怕右手都要截肢!
他的妻子被上门闹事的人,吓得心脏病突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儿媳和儿子离了婚。
还害他差点儿半生的荣誉尽毁!
要不是他找了背锅的,怕是连他也要被牵连进去。
为了自保,他已经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和吴焕先断绝了父子关系。
这才保住他美术协会会长的地位和现在的脸面。
不过姜喜珠的确实不容小觑。
军政界有个厉害的公公和爷爷,丈夫又是个什么人都掺和,又无法无天,什么事儿都敢干的。
最主要的是,齐鸿儒是业内收藏大家。
如今的京市的书画院和美术馆曾饱受战火侵袭,破败不堪,还是齐鸿儒捐钱修整的。
论行业权威,齐鸿儒才是真权威。
自从家里出了事,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恶气,想上上不来,想下下不去。
此时这股恶气更明显了。
动不了她,那就好好的捧她,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她不是想当妇女的楷模吗?那他就把她捧成男性的公敌!
姜喜珠正在给一个央美大学的参赛学生聊绘画技术,突然听见爽朗又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非常亲昵的喊着她的名字。
“姜喜珠姜画家果然是名不虚传,刚到地方就把广大的妇女同志都聚拢了起来,这号召力真是不一般,让尔等汗颜啊!”
吴文宣说着还看向身后站的更多的各种年龄层的男同志。
笑着跟他们说道。
“你瞅瞅人家这凝聚力,倒是显得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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