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奶粉箱里的东西,火车已经缓缓启动了。
陈清河对着车窗前挤着的一家人摆了摆手。
火车在呜咽中渐渐远行。
他转头一看后面爷爷和珠珠都红了眼,想逗两人开心。
想到了当时他想和珠珠复婚的时候,给爷爷打的赌。
也不怕丢人埋汰了。
直接在站台上起了势,学着在舞台上看到的步子和手势,声音洪亮的唱起了戏。
“当当当当...当!!”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野鸡闷头炖!”
“哪能上天王山。”
姜金生一听就知道是《智取威虎山》里的杨子荣座山雕初会那场戏,顿时一扫送别的伤感,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姜喜珠也顾不得伤感了,只剩下丢人了。
尴尬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他还起了架子,打算大唱,赶忙过去抱住他抬起来的胳膊。
此时不少送行的人都看了过来。
她顿时感觉更丢人了。
“你干什么呢!丢死人了!像个智障!”
她说话的时候还用一只手侧遮着自己的脸。
都是要当爸的人了,还这么中二。
她姜画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光了。
姜金生的笑声更大。
笑的差点儿上不来气儿,还不停的咳嗽着,姜喜珠又赶忙去给爷爷顺胸口。
姜金生笑的空隙。
指着那边一脸坦荡的孙女婿说道。
“你这孩子,你还真唱。我孙女都上了你家户口了,你怎么还记得这茬。”
当时清河和珠珠没和好,清河常来陪他听戏,发现自己喜欢这段。
就说自己唱戏唱的比收音机里好,还说自己表演起来绝对能让他笑的合不拢嘴。
他就随口说了一句,要是他真能唱这么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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