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脸上好多伤,下巴的地方都肿起来了,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姐姐,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你拿药。”
刘妈说过。
隔壁的王静姐姐是个可怜的姐姐。
因为她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哥哥姐姐,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没有。
那确实很可怜。
王静有些感动的说道。
“不用了,快把信给你嫂子送过去,越早越好,千万别跟旁人说见过我。”
说完她匆匆往家里走。
陈宴河关上门,拿着信就上了楼。
楼上房间里的陈清河,在陈宴河开门的时候就醒了。
他在滇南的几年,养成了睡觉警觉的习惯,稍微有点儿动静他就会惊醒。
原本回来后都好多了,珠珠怀孕以后,他就又恢复如初了。
他只听见弟弟开了门,好像说了什么,但没听清说的什么。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珠珠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睡觉,似乎没有察觉。
他轻轻的抽出来胳膊起身,拿起搭在床头上长袖长裤的蓝色睡衣穿上。
为了不发出声音,他赤着脚走在木质的地板上。
一打开门,陈宴河就递了一个对折的线稿纸过来。
陈宴河知道嫂嫂在睡觉,说话的声音也小小的。
“是隔壁的王静姐姐拿过来的,让我尽快给嫂嫂,还说不能让人知道她来过。
她好像被人打过,脸上好多伤,下巴还肿了。”
陈清河打开对折的线稿纸,看见里面歪歪扭扭的一排字:何凤英要去革命小组工作站举报齐茵,小心。
他看完赶紧让弟弟下楼喊爸爸起床。
他则是进屋找衣服换上。
姜喜珠听见淅淅索索的声音,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拿起桌上的闹铃看时间。
“今天上班这么早吗?”
才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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