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道。
“不请你爸爸去我家里喝口茶,会不会不礼貌?”
贺霖小声说道。
“我爸才不敢喝你家的茶,他害怕你爸。”
陈清然啊了一声,想了想也挺合理的,很多人都害怕他爸。
贺霖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
“我爷爷也怕你爷爷。
不过我妈想跟你妈妈做朋友。”
.....
姜喜珠过完年从老家回来的时候,清然和贺霖已经订了婚,说是贺霖回去先打结婚报告,婚礼放在年底再办。
而何惜文也从姜老爷子手里拿到了两千块钱的礼金。
何康成见到那两千块钱时,立马对姜家的看法提升了一个高度。
“怨不得陈德善对姜喜珠这个儿媳的家庭这么满意,这一家都是纯善之辈啊。”
不愧是他精心教育出来的女儿。
果真是会挑。
1967年春。
京市的春天万物勃发,带着哨音的鸽群掠过碧蓝的天空,为家家户户捎去了槐花独有的香气。
宴河上午刚在爸爸的单位食堂吃完嫂嫂二哥的婚礼席面,回来的路上见到路边长的凤仙花开的正好,摘了两口袋,打算回来大姐和妈妈嫂嫂染指甲。
冲到家里的时候,嫂嫂还没回来,小远正在院子里帮吴妈浇菜。
“小远,你妈妈呢!”
小远现在说话已经很流畅了,看见舅舅回来了,兴奋的跑了过来。
“妈妈在工作。”
宴河知道大姐最近很忙,周末都没有跟原来的朋友去公园了。
他看了一眼小远,抓起他白净的手,摸了摸他的指甲说道。
“小远,你去洗手,舅舅给你染指甲。”
小远笑容甜甜的点了点头。
陈清清在书房看资料看的眼睛疼,出来活动活动,就看见小远赤着脚坐在地板上。
脚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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