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鸿儒轻轻的嗯了一声,他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紧张的心跳声,比从前忽悠那些外国人的时候还紧张。
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太好,又回了个电话。
“要不还是跟他们夫妻俩摊开说算了,都是自家孩子,不好做的太下作。”
对面传来陈幕冷漠的声音。
“如果你愿意三天之内上交所有家产,咱们就跟孩子摊开说?
我等了十来天才找到了这个让他没有防备的机会,错过了,可就没这么容易骗到他了。”
齐鸿儒握紧了电话。
不管是三天还是半个月,对于他来说,都太紧张。
现在盯着他这块肥肉的人很多,连与他交好半辈子的银行行长现在都不敢给他放一点儿水,他现在把手里的钞票换成黄金都走的偏门。
至少也要再两个月的时间才够把想转移的东西转移出去。
对面又传来陈幕的声音。
“如果陈德善找上门,你就说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不知情,只是配合我接送人。
让你去接送人,也只是为了让咱们成为一条船上的人,省的你反手举报,将我一军。”
齐鸿儒冷哼一声说道。
“我没你这么无耻!”
说完便挂了电话,起身按照陈幕说的地址去接人。
路上的时候,想到茵茵即将面对的事情,忍不住的心疼,却也舍不得齐家的家业就这么拱手让人。
他不仅是个失败的革命者,还是个无耻的父亲。
但他舍不得他偌大的家业。
这个家不止有茵茵,还有丹仪,以及齐蕴他们一家四口,就是战乱时期他们也是没吃过苦的,如今又如何吃的了。
保下来的家业,他会分大半给茵茵,就当是她为这个家做牺牲的补偿。
陈德善十二点多进的山,凌晨三点多就打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但都不太肥,毛也算不上好。
他想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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