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就能拿到更大的话语权。
三座吗啡工厂加一整张分销网,够大,够重,够在南京的功劳簿上占一整页纸。
葛修文推了推眼镜,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分谨慎。
“潘主任,你手上有这种级别的情报,为什么给我们?”
潘主任笑了笑,把茶壶提起来给三只杯子都续满了水。
“因为我没人。”
他把茶壶放下来,双手环在杯子上暖着。
“葛站长也知道,我们在上海就这么点人手,搞情报还凑合,搞武装突击不是我们的长项。”
他停了停。
“但你们行。”
钱方远的手指在桌面底下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所以你想让我们替你去踢门?”
潘主任摇了摇头。
“钱处长太谦虚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轻了半度。
“这不是替我踢门,这是替你们自己踢门。”
“三个吗啡工厂加上宏济善堂的下线网络,端掉以后够你们在南京吃三年功劳簿。”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信封。
“而且,日本人用毒品荼毒中国人这件事一旦见报,舆论压力全在日方那边,你们只管站在正义的一面收割民心。”
钱方远没有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葛修文也没有接话,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点了两下。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阵。
两个人在官场上打了半辈子的滚,都听得出这番话后面藏着东西。
糖衣是功劳,是舆论,是南京那张大桌上的座次。
但潘主任从来不是开善堂的。
钱方远把茶杯搁下来,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潘主任,这次你要什么?”
潘主任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看得钱方远一口气憋在嗓子眼。
“只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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