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甩了一个字。
“走。”
黄浚被押上卡车时回头望了一眼自己亮着灯的宅子,门房缩在墙角,二楼餐厅里那顿没吃完的酒席已经彻底凉透了。
校长看到搜查报告是在第二天上午,隔着一张办公桌把茶杯重重搁下去,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戴笠站在桌对面等了足足三分钟,才听见上头开口。
“他经手的绝密文件有多少?”
“过去两年,经机要室流转的最高级别文件超过三百份,其中有多少被抄送东京,目前还在清查。”
“所有跟他有往来的人,不论职级,先抓再审。”
“是。”
消息被压在极少数人之间,但情报这个圈子从来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五天后,上海。
猴子骑着自行车拐进教堂后巷,把一卷报纸扔进花圃旁的铁桶里。
白诺等车铃声远了才走过去捡起报纸,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薄纸条。
潘主任的暗语写了两行。
第一行:南京那条水管断了,水已清。
第二行:苏联方面交付了图纸,英方解冻了一笔账。
纸条末尾有一个只有白诺才读得懂的暗记。
一石五鸟。
白诺把纸条凑到灶台火苗上烧掉,拿铁钳将灰烬捣成了粉末。
她端着茶杯站在后院里,目光落在花圃角落一株开得正好的白山茶上。
黄浚断了,通往东京参谋本部的泄密管道被掐死了。
可这只是她整盘棋的第一步。
她转身上了阁楼反锁好门,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张纸条展开。
舰队通讯频率,长江水文标注,密密麻麻写满了正反两面。
泄密的口子堵上了,沉船封锁线不会提前暴露。
可国军海军那点家底摆在那里,面对日本联合舰队的绝对碾压,就算消息不走漏,结局依然是那个结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