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小孩不都这样?”
“你可以不管,明天特别行动科的人来了,看见一个烧得昏迷的小孩,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你们连看管都看管不好?”
看守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骂了一句脏话,把门推开走了进来,往妇女那边走了两步,弯腰去看孩子。
白诺退到一边,在看守经过她身边的那个瞬间,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腰间的枪套上方,钥匙串挂在皮带的右侧环扣上,三把钥匙,铜的,磨得发亮。
看守检查了一下孩子的额头,哼了一声。
“有点热乎,但死不了。”
他转身往外走,把门重新关上,插销推回去,折叠椅上坐了下来。
白诺回到墙角,闭上眼睛。
门锁的型号,钥匙的位置,看守换班的规律,走廊的长度,楼梯的方向。
全部记下了。
接下来就是等凌晨两点。
地下室里的时间过得极慢。
卖水果的小贩靠着筐子睡着了,打鼾声很轻。
两个学生缩在角落里交头接耳地嘀咕了一阵,后来也安静了。
妇女一直没睡,抱着孩子来回轻微地摇晃,嘴里哼着一段听不清调子的童谣。
白诺闭着眼但完全清醒,她在心里一分钟一分钟地数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左右,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换班的人来了。
“老许,来交接了。”
“来了来了,你签一下,六个人,一个都没少。”
“行了行了,快走吧,我都困死了。”
两个人在走廊尽头低声说了几句,旧班的看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脚步声往楼梯方向去了。
新来的看守走到折叠椅前坐下来,椅子吱呀响了两声。
然后是翻报纸的声音。
白诺又等了十五分钟。
凌晨两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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