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那没事,如果不干净,我当初没如实报上去这事情本身就是一个窟窿,堵不上的那种。”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分片名单。
“小陈,昨天搜殡仪馆的事你跟别人提过没有?”
“没有,您之前交代过的,我一个字没说。”
“继续闭嘴。”
老范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帮我调一样东西,法租界这半年新登记的外来人口清册,女性,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有殡葬或者医护行业从业记录的,单独给我列出来。”
“调那个做什么?”
“别管做什么,搁我桌上就行,三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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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一辆崭新的别克轿车停在法租界圣依纳爵教堂的侧门外。
从驾驶座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藏青色西装剪裁讲究,左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的表壳在日头下反了一下光,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走路的姿势松弛而有分寸,每一步的步幅都一样。
玛丽修女已经站在门旁等候,六十岁上下的法国女人,灰色修女袍干干净净,指间攥着一串念珠。
“小卫,好久不见啊,你真是长大了。”
“哈哈哈,上次见你的时候我还是十五岁呢,人自然是要长大的,玛丽修女,给您添麻烦了。”
两人走进告解室,厚重的橡木门合上。
修女在跪凳旁边站定,指了指告解窗前的木椅。
“坐吧,这里面说话外面听不见。”
卫霖坐下来,把西装领口松了松。
“潘先生已经过了安徽。”
玛丽修女闭了一下眼。
“感谢天主。你们都要好好的呀,我不想知道你们在干嘛,但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卫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后院北墙第三块砖后面的暗格还能用?”
“能用,但每次放进去的东西不能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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