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拐角过去就是后勤仓库的侧门。”
“路上碰到什么人了?”
“两个搬药箱的日本兵,我跟他们问了领碘酒的库房在哪个方向。”
小川把照片收起来放回口袋,走出牢房,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她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那两个搬药箱的日本兵还没有被找到核实。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预判。
这两份口供会闭合。
因为这个女人从来不给自己留可以被打破的缝隙。
她走回办公室,拿起电话拨了医院的内线。
“给我查外科转诊单,野村正雄那一份,上面有没有入院基础体征数据。”
电话那头翻了五分钟的档案。
“小川先生,那天外科转诊量太大了,连续做了十一台手术,很多转诊单上都只有手术记录,基础体征那一栏是空的。”
“野村的那一栏呢?”
“空的。”
小川凉片把电话放回去,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没有对照数据。
白诺填写的入院记录就是野村体征的唯一来源,无论上面写的是四十度还是三十七度,都不存在第二份文件来证明她写的是假的。
隔了一个小时,被派出去找人的手下回来了,敲了两下门进来。
“找到了,搬药箱的两个士兵里有一个还在医院后勤部值勤,另一个已经跟部队调走了。”
“在的那个怎么说?”
“他说确实记得在后勤通道上碰到过一个中国男孩,下午两点多,男孩问他碘酒在哪个库房领。”
小川凉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弹了一下。
口供又闭合了。
她把白诺的档案翻开,看着那张半年前拍的监视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女人穿着殡仪馆的深色工作服,头发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眼睛看着镜头右侧某个不在画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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