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他们知道医学院的学生要苦读六年,甚至八年,才可以有资格分到医院去当医生。而我只学习了六十天不到,就想给人治病?“庸医杀人呀!”他们坚决不同意。
于是,生产队又要我担任了坪陂队的会计。我的出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是苦了莹贞,又是常常一个人出工。
然而,事情有变化了,我们第一年回上海,过了春节才回来。坪陂队因我这个会计缺席,春节时,没有办法年终结算分红,只好把我这个“赖”在上海不回来的会计给开除了。
如此这般折腾了二回,总算,我与莹贞今年这一个多月来,平平静静地在一起劳动生活了。
谁知,大队又要我去库前小学当老师。
面对这个要我去当老师的任务,我自己也是横竖有点不安心,原因有三:一怕当了老师,以后就很难有机会上调工作了;二怕上课要开口,容易在那个时代,特殊的“风浪”里被抓现行,没有好结果;第三最重要,是怕自己再次做不好,那我不就成了个扶不上壁的“刘阿斗”?在大家的心目里,我从此就是个一事无成的人了。
当然还有莹贞,她又得独自去出工了。
现在正是扛毛竹下山的时节,她要一个人上山三里,到高岭村旁,拖也好,扛也罢,一天要把五根毛竹运送到库前大马路边。
队里的女社员,她们结成一伙,不会与我们作伴的,因为,她们都有六分工。而我们,同样扛下山五根毛竹,只给我们三分工。大概与工厂一样的道理,我们还是“学徒工”。
我们山区的农田不多,那些绕山的梯田并不肥沃,一年一季的红米不够糊口。好在那满山的毛竹。这里的老俵靠山吃山,每年要供给国家林业局上万根大毛竹。国家给的是回供粮,一根毛竹大约一角三分钱,加一斤左右粮票,所以,这里的老俵饿不死,也富不起来。
因此,扛毛竹是山区老俵的一个重要劳作。
我只好对莹贞说:我再怎么有理由,想推脱这个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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