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对我解释说:最近,他们家碰到了困难,他忙于出工还要做好民兵工作,而他的堂客怀孕了,大部分家务事得要小翠来完成。等一段时间后,小翠还是可以来学校的。
我也耐心解释,孩子的学习最好不要中断,再说小翠很聪明,一个好苗子。
那个母亲,听了张连长的翻译,一点也不给我面子:“一个女娃子,学什么学!”
我马上说:“我也是个女的,你也是个女的。”
这些针尖对麦芒的话,也真难为旁边的“翻译”。然而不知道张连长怎么说的,她回我一句时,竟然和气多了,“你们山下姑娘,是我们可以比的吗?,瞧你个子都高出一头。”
“读书识字都一样需要的,”我耐心地说。
我看她在皱眉头,怕她说出更决绝的话,于是单刀直入:“为什么你把我给小翠的笔折了呢?她写得很好呢!”
“因为她不好好扎鞋底,那是她应该做的……而且,她把我的针给折断了。”
我也不管“翻译”难做不难做,就直接怼过去:“一根针一分钱,我的笔一角三分钱,何况你也买不到!我希望你们想办法让小翠来读书,不然,你就赔我的笔吧。”我用了无赖的逼迫办法,“只要小翠愿意用好成绩来证明给我看,我就送给她。”
这一下,我把那个厉害的婆娘封住了口,她沉默了很久。
我那时年轻,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最符合老师的身份的,我的那番话其实也是小孩子撒赖的话,被我当作最有力的“武器”打出去了。
张连长对我说:“不好意思,让我们想一想吧。马上要吃晚饭了,你与我们一起吃?”
我赶快说不用客气,几步路就是石队长的家了。
他让小翠送我,显然就是逐客令。小翠陪我走出去后,他们自己在那儿叽里咕噜地争吵起来了。
小翠拉着我走出了门外,被凉风一吹,我们两个都感到轻松了许多。山里的傍晚,这会儿的太阳已经在山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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