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条直通弄堂大门的小路上徘徊,等着挨斗的妈妈回来。
这时有个男人骑着自行车过来,穿着一身旧中山装。他看到我就跳下车,非常温和、亲切地问我:“小妹妹,你知道荣家在哪儿吗?”
我马上就带他去,还热心地帮他敲门。等他进去后,我刚准备离开,隔壁的吴家姆妈叫住我问:“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我迷惑地摇摇头。
她告诉我说,“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大资本家荣......。”
我大吃一惊,也很惊喜,原来他是个大人物。但是马上在心里画了一个问号,还有个惊叹号!荣医生怎么会是“愚蠢的”的呢?这么个大人物“高贵者”也来找荣医生看病!
从那时起,我就在心里犯嘀咕:为什么说那些不负责任的胡话,来侮辱一个对祖国对人民有巨大贡献的人?奇怪的是那时,甚至他们自己的头目,都来找他看病,相信他的医术,可以治好他们的病。那么,又为什么要“最聪明”“最愚蠢”地批判荣医生?!
可那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说的,我这次回来很遗憾,没有看到荣珉,原来他们一家被赶去了另一个里弄;在空地上那个芦苇席搭建的工棚里……
而就是在那个简陋的工棚里,荣医生还在为各种人物看病……
(后记:改革开发后,荣医生回到了原来的家。他依然拼命努力工作与研究,在爱克斯光方面的贡献,世界有名。他在逝世前,他将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了医学院,设立了“荣......奖学金”)。
在我回来后的第一个周日,小兰就来看我了。她与我闺蜜宛章是好朋友。我们三个小女生,在那段没有课上的“逍遥”时期,一有机会就聚在一起。
她的妈妈高芝兰,是上海音乐学院的著名女高音,曾经是中国第一个举办女高音独唱音乐会的名人。小兰没有去插队,而是分在上海碳素厂,当了电焊工。
她给我看她的手,有许多被电焊火焰灼伤后留下的疤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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