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分数了。
接着,库前知青也有几个回来了,可女生只有姚洪一个人回来。
她来看我,说是我接待过她的同学,她们特地托她,捎带个感谢的口信给我。
我表示她的同学也给了我许多有意义的思想。
她说起了那个非常漂亮,长得有点像西洋人的女同学,我记得,她还与我睡在一个被窝里。
她问我:“你看出来她有什么异样吗?”我眨巴眼睛,想不出来,迟疑地说:“好像别人都说她胖了。”
她就呵呵地笑出了声,说我是个木讷之人,那时她已经怀孕八个月了。
天哪,身怀八甲,真是看不出来。
“不过,”她又说了,“也不能怪你,谁也没有看出来,就连她的母亲都没有意识到。在过年前二天,她肚子痛,要生了,她母亲才惊慌失措地为她准备,又不敢去医院,在家里生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像她,非常漂亮呢。”
“那怎么办?孩子的父亲是谁?”
“说是他们一起的男同学。可是,她与母亲找到那个男同学家里,他死不承认。因为男家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而女家除了漂亮,什么也没有。”
“那她怎么办?”我为那个只交往了一夜的朋友着急起来。
“男家后来愿意拿出两千块钱的营养费,就再也不理她了。她也有意思,将男婴儿卖给了别人,又得了两千元。现在她有了这笔钱,不会再来插队了。”
“哦,”我听了心情颇为沉重,知青居然还有这种出路。
我们都好久没有出声,她过了一会才又开口,“米咪也不会再来了。”
“不来可以吗?”我很迷惑。
“她们都在走门路搞病退呢。”
“那你怎么来了?”
“是被这里催得来的。一时没有门路,不然我也不想来。”
唉,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也是门路。
我特地在一个周日,去东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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