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里有话,可我不会解读。
彭嫂对他们说,晚上是听到声音,但是他们没有起来看,结果是有人偷了铺板。
我对着她恨恨地盯了一眼,她这种谎撒得多蹩脚!学校只要放学了,她就马上会关门。这么谨慎的人,怎么可能听之任之。还有贼会从高高的天井上飞进来吗?就算盗贼会飞,那几块铺板哪是容易被带走的?我就是认为,铺板一定还在这个祠堂里,希望周主任派人搜查一下。
这个周主任依然一脸的笑,对我不急不慢地说:“看来这是个无头案。”
“那我去公社报警。”我急得团团转,
他却更不急了,“公社的警察?他们最终还是需要我来办案。”
“那怎么办?”我看着他那个讨厌的笑,这时让我觉得,里面掺和的都是狡猾,
“不急,我会替你查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下子傻了,就如一盆冷水泼下来,把我所有的兴奋都泼灭了。我木木地走回房间,将桌子上还没有寄出的信一把撕了,倒头躺在床上。
虽然我前一个晚上没睡,可现在还是睡不着。一肚子的委屈。一年才发了二十几元钱,还没有捂热,这么快就消失了。那铺板可是沙窝老俵的心意,那么优质的木材,不会再有了。我越想越难过,整个肚肠犹如搅纱似的,折腾来折腾去……
我突然想起了上海的发小,恩兰的爸爸讲过的一个故事:说是有个人一直喜欢一种昂贵的呢帽。他拼命赚钱存钱一年多,才买到了。
他带着帽子去旅行,人人都说他戴着帽子特别帅,他别提多高兴了。
谁知,就在他抬头看外面时,火车加速了,迎面一阵大风,掀掉了他的帽子,只见帽子转了一圈就不见了,火车以更快速度飞驰而去……他只呆了一会,很快就又与人有说有笑的了。
他的朋友很惊奇,这么贵的东西,刚买来第一天戴,就飞走了,为什么他还会如此轻松地说说笑笑?他说:没有必要为一个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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