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俗,一般把继父称为叔,可对于楚虹来说,那是“继叔”。终于她们可以有一口饭吃了。然而好景不长,她的“叔”给人按了一顶“反革命”的“帽子”,他们一家就被下放了。楚虹只有十二岁多一点,就已经跟着父母来到了仰山库前村。
谁知,她那善良的养母病了,病得很重,ZG癌。她就陪着母亲到处求医,小小年纪的她,一直服侍着母亲。她们三年多就是四处看病,用完了本来就不多的所有的积蓄,和下放的安置费,可还是没有保住她母亲的命。她的养母最后留给楚虹的是一笔欠款,一个也已经卧床不起的叔。
只有十六岁的她,必须下地干活,养活自己。她的叔虽然老单位每个月会给他一点补助,好像是十二块钱,但是除了吃饭,根本没有钱买药治疗他的肺气肿,现在天天咳得喘不过气来。
他们两个一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就只好相依为命,并将就住在这么一个破屋里,是一间老俵废弃的灶间。
我已经泣不成声,想想怎么会有这么命苦的人,我那里还咽得下她的一点点过年的食物。
我说了一句,’你等会儿,我回去一下。”话音未落,就飞奔去了自己的房间。
可怜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她的。床底下还剩一块固本肥皂,我一直舍不得用。因为我已经学会了用草木灰的水来洗衣服,才留着最后一块的。我拿出来,在手里掂了一下,就带着它飞奔回去。
她很高兴,但还是说,我不能要。我怎么样也硬要她收下。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很为难地开口了,她的叔需要药,不知道我有吗?
那个床上躺着的人又一阵咳嗽,挣扎着也对我说,“只要有好药,我这个病很快会好的。”
我总算明白他们那点可怜的目的了。我马上将肥皂塞在楚虹的怀里,又一次飞奔回去,翻出我的小药箱,一只方方正正的饼干盒。
盒子里有几包消炎粉,那是我第一年发水土不服时,大派用处的药。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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