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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道霞光(第7节)

得钻心,可一抓又痛得不行,非常难受。

她不信任地看看我,“你不会也是写些‘黄鸡婆’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就拿出我的习作,给她看看我那些虽然稚嫩,但好像还不会归入“黄鸡婆”之类吧?

她看了后,半天才说了一句,“比‘黄鸡婆’好一点。”

我总算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贾芬后来也读了大学,当了大学里的老师。我常想,她那黄蜂似的“刺”,一定会让所有“黄鸡婆”立马消失!

我现在可是“奋不顾身”地又拿起笔,用自己还是幼稚的雕虫小技,写起了比“黄鸡婆”好一点的文章……)

很快,学校又开学了。大队安排了杞树村下放干部,老沈的准媳妇——褚怀君老师来我们学校,于是,初中的数理化有老师了。

同时,她的出现,也可以说是我的思想意识上,来了一位重量级的导师。

她是南昌65届高中生,但是她的年纪与男汪老师一样,也就是说,她与66届高中生是同年的。她六岁不到就进学校读书,是一个早慧的天才。

可我问起她为什么没有考大学时,她非常难过,说她这辈子已经不想这件事了,并且,对于政治方面的进步就更不敢想,她说这一生,就做个党外的“布尔什维克”吧。

她没有让我那个吃惊又好奇的表情持续很久,就告诉了我她的身世。

她的母亲是上海人,因年轻漂亮,被一个国民党的大官相中。

在解放军南下,上海解放时,她母亲被那个军官带到了南昌,诞下了一个女儿,就是褚老师。谁知,解放军的炮火一路过来,那个军官即刻丢下了她们娘儿俩,自己一个人逃走了,是否去了台湾也不清楚,反正他消失了。

褚老师的母亲在解放后,与一个工程师结了婚,又生了两个弟弟。谁知,在填家庭情况表时,她的妈妈实在太老实,给她填了那个国民党军官的父亲,而两个弟弟的父亲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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