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可以全部集中过来,并配了老农来指导,也配了专人来办食堂,这样,知青的一日三餐,基本生活就可以无忧了。
胡书记也成了所有知青的好朋友。
(几十年后,胡书记到上海来,知青们欢迎他的盛况,就知道他与知青的关系一开始就有多好了。)
我看到别的书记,不敢说话,面对他,还是怯生生地提出来了:“胡书记,我想读大学。”
“你在教书,不是比读书更可以学到东西?”
“那不一样,我心里只有123,只有通过学习,读了大学才会有更多的知识……”我又拿出了我最简单的理由……
他听了,爽快地笑笑说:“好,有机会去读读书,好事!”
我满心欢喜与期待,这次应该铁板钉钉,我的大学梦一定可以实现,因为大队书记与公社书记都同意了。
很快1974年的春节过去了,那是个有太阳却到处在“下雨”的节日。雪的融化进行了一个月,可还是有不少残雪要“滴答”几声。
而出人意料,库前的知青姚洪与言喻回来了。
姚洪看到我,第一句就是,“听说你红得发紫了?”声音里不无嘲讽,也带点奇怪的酸楚。接着的一句,倒是有了一点恻隐之心,“你几年没有回家,图什么呀?没有油吃,脸上的皮肤都起毛起皱了。”
我也知道了她与言喻的故事。
原来姚洪与言喻是早就定了亲的两个人,说好了才插队在一起的。
以前一公社的男生都为她们两个“顶特”神魂颠倒,不是白忙乎?
这次他们一起急着赶回来,就是为了来争取今年保送大学的名额的。言喻出身高级知识分子家庭,读大学是他一家的希望。
刚听说这些传闻时,我是一点也没有在意的,论表现,我几年没有回家,学校教学也小有成绩。
而他们刚从上海回来,怎么与我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