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我正急得没有办法呢,怕她被封在山里,这么一场大雪……现在她回到家就安全了!”我一阵欣喜可又一阵担心:“那她家的二百元怎么办呢?”
“唉,你管不了,我也没有办法,这是山里孩子的命呀。”石队长摇摇头,就要我们赶快吃饭,他要回去了,说承业一个人在新房地基上除雪呢。
我与玲分了那一茶缸的饭,肚子饱了,又有火笼子烤火,很快从虚弱中恢复过来。
玲不断告诉我她的故事。我断断续续地听着,因为脑子里被小翠的命运给弄得七颠八倒,我有时插一句关于小翠的事,她也听不懂,反而劝我说;我们知青自身难保,还要管她们当地人的孩子什么事,不要自寻烦恼。
玲的门路是有的,是四川省的上学额度,她就是听说春节之后,有名额会跨省过来,所以必须早点来候着。
她是昨天晚上才搭车到了仰山,住在招待所里。哪知道,一夜的大雪,仰山积雪差不多二十多公分,她与库前几个老俵一打听,知道我没有回上海,所以就跟着他们一起上山来了。
谁知越上山雪越深,到库前的公路上已经没膝深了,没有老俵热心帮助,她根本没有力气迈步。他们背起了她的包,在前面踩雪,她是踩他们留下的足洞走,才勉强到了这儿。
她说她几次都想放弃了……想想怎么放弃?退回去?只有咬牙坚持……这次她是真正体会到了红军长征胜利的不容易呀!
她津津乐道的是包括她自己在内的知青生活,我的学生小翠的事,只有我在焦心,插不上嘴。
于是,我也就不再提起,只是与她谈论这场大雪,因为我也悟到了人类的智慧,造房子为什么屋顶是斜的,大门是朝里打开的?……
后来的三天都是晴天,白天有太阳的照射,大约六七个小时,雪开始融化了。到处是点点滴滴的水声,不比一场大雨小,不时会有我们扫雪筑成的雪墙,坍塌的声音,山里还有大量的雪崩声……好像整个世界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