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春苗》等电影。
有一部新的朝鲜影片《卖花姑娘》,把一公社的人都吸引去了。
我们库前的几个人,赶了七里路,下午五点未到,就早早到了公社的露天广场,找了个好位置,等在那儿。
谭玲也来了,她挤过来,与我坐在一起。
闹哄哄的广场,我们想说几句话也说不成,用了吃奶的力气,拔出最高嗓音,贴着耳朵叫,也互相听不清楚。
谁知道,我们坐的位子太好了,快开映时,电影工作人员要我们前三排的人让出来,公社负责同志都要来看。于是,我们的好位置变成了最差的位置。
因为连最后一排也挤满了,电影队的一个人,觉得对不起我们,就去公社食堂搬来了好几条长板凳,放在银幕的背后,一个小斜坡上。
我们就转移去了那儿,看了一场“反面”的电影。不过一会儿,我们就习惯了,照样哭得稀里哗啦,手帕都是湿漉漉的。
晚上十点钟左右,电影结束散场。我们却有优势了,背面人少,一会儿就很悠闲地走在公路上了。我与谭玲各自要跟上老俵们回去。她只来得及告诉我,她已经办好了去成都的手续,要离开了。
一路上,我想着又一个好朋友要走了,忍不住眼泪直流。好几个库前的老俵,还有学生来劝我:电影只是电影,不要太伤心。我点点头,也不解释什么,就这么一路哭,一路走,让心里的不快流出去一点……
老任来了,公社那个专门负责知青选送大学的南昌下放干部,突然来库前蹲点。
我热情地拉她来我这儿住。
她是来了。
可我这个大傻瓜,一看到她就好像看到自己亲娘似的。对着她述说了我几次被选送大学,却没有成功的苦恼。
她皱着眉头听我唠叨,第二天,她就不来了,借宿在楼下诊所的小陆那里。
我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大忌,成了契诃夫笔下的“车夫”,被她抛弃了。
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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