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举起他们,而是他们举起了我,就像在攀登云雀山的时候一样,......
猛然间,有个人叫了我一声:“汪老师,你要离开啦?”
我回头一看,是库前的一个老俵,我对他不是很熟悉,但是常看到他。我就点点头说:“是的。明天走。”
他也点点头说:“我知道你总是要走的,那天你从公社回来,我就从你的脚步里看出来了。你不是一个会永远呆在我们山里的人。”
他又说:“我是库前的一个‘二流子’,从来瞧不起别人,可我特别尊重你。要知道,库前所有的人都被我骂过,包括那几个知青。可是我从来没有骂过你。因为你太善良,太认真,而且你没有计较过任何的得与失……”
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我继续说着,“这个世界上,看上去,乖巧的人总是得利,呆傻的人总是吃亏,但是,老天是公平的,最后,往往是乖人占了一半,而呆人也会得一半的,......”
我很吃惊,他自称自己是个“二流子”,而他却对我的善良、认真有那么深的理解。他的好言好语,让我很开心,也很感动。他是“二流子”吗?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有“二流子”,更深刻地看到了我的奋斗与努力?
我想起来了,裕斌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是库前的老地主,在快要解放的时候,收留过一个孤儿,教会了他很多兽医知识,还有阉鸡阉猪的手艺。这个孤儿现在就是这一片山区里很有名气的兽医了。可他靠手艺吃饭,不愿意下地干活。WG中,造反派说他是地主的崽子,但是,老地主,一直让他与家里的佃户住在一起,所以,他自己根本不承认。有谁想要批斗他,他可以不停地骂,而且是嬉笑怒骂,还骂得句句在理。加上他的兽医本事,别人不敢批斗他了,随他去。可一开批斗会,只要押着老地主上场,他就自己站在一边陪着。
有一次,外乡来的造反派批斗队,在开批判大会时,激动地将老地主推搡了几下,老地主反剪的双手手臂中,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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