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停住了脚步。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
血腥味。很新鲜。带着铁锈和泥土混在一起的那种腥气,在潮湿的林子里格外冲鼻。
她压低身体,一把拉住小满的衣领把他扯下来。小满脚下一滑,整个人被拽得差点趴在地上。
"别动。"
"怎,"
"闭嘴。"
苏晚蹲在灌木丛后面,拨开前面的枝叶。手指拨过去的时候,叶片上的露水沾了她一手。
前方二十米外的一丛杂草里,一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人躺在地上,身下的草丛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血已经把周围半米的野草全部染黑。
日本兵。
他还活着。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右腿的裤管撕裂了一大块,小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骨头隐约可见。苍蝇已经闻到了血腥味,三五成群地在伤口上方盘旋。
苏晚的右手慢慢摸向腰间的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