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罐头,咧着嘴笑得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他看到苏晚走过来,笑容收了一下,有点不自然。
"……那个。"
"嗯?"
"你那两枪确实邪门。"
这大概是二蛋能说出的最接近"服了"的话了。
苏晚从他怀里抽出一罐罐头,敲开铁皮盖子,挖了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
咸的。但是是肉。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周德厚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圈。目光落在她右肩的位置,她不自觉地用左手护着那一块。
"伤了?"
"没事。后坐力震的。"
他嗯了一声,没多说。转身走到骡子旁边,从缴获的物资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纱布,扔了过来。
"包一下。"
苏晚接住纱布,用牙齿咬着一头,单手绕了几圈把肩膀缠上。不是什么大伤,但如果不管,明天手臂就抬不起来了。
缴获品清理完毕,队伍开始撤离。
走到半路的时候,周德厚突然停下来,转头看向苏晚。
"晚丫头。"
苏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不是"那个女的",不是"苏晚",是"晚丫头"。
"干嘛?"
周德厚咧了一下嘴。那道从眉梢拉到耳根的疤痕跟着扭曲了一些,看起来有点吓人,但那确实是一个笑容。
"走快点。弟兄们等着开饭。"
苏晚没有表情变化。但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