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而长时间皱拢留下的浅纹。嘴唇因为饮水不足而有些干裂。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小满读不懂的东西。
苏晚走过小满身边时,伸手从他旁边的地面上捡起了半块杂粮饼。饼是昨夜有人放在她门口的——可能是小满,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她咬了一口。饼很硬。牙齿咬合时颞肌的收缩牵动了太阳穴的跳痛。
她嚼着饼走向泥墙小屋后面的那棵歪脖子枣树。枣树的叶子在正午的阳光下投下一片不规则的阴影。她在阴影里靠着树干坐下来。
右手食指搁在膝盖上,安静得像一截木头。
“渡”。
苏晚把没嚼完的饼干咽了下去。硬邦邦的粗粮碎块刮着食道壁向下走,在胃里沉了一下。
她盯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很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