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蕙兰的书桌上。信纸上的文字是手写的——中英文混杂。
苏晚辨认碎片中信纸上的内容。
学术交流的措辞。
“……关于Snell定律在高折射率介质中的修正系数……”
一行中文,嵌套着英文术语。墨水颜色偏蓝——可能是蓝黑墨水。笔体的结构稳健,横竖撇捺的笔画比例准确,没有情绪波动导致的走形——写信的人在书写时心态平和。
碎片跳过了中间大段的学术内容——苏晚只接收到了几个碎片化的短句和公式片段。
“……实验数据与贵方重复实验结果对比如下……”
一张表格。两列数字。左列标注为“金陵”,右列标注为一个她无法辨认的日文词汇。数字是折射率的测量值——小数点后四位的精度。
“……如蒙惠示最新光学玻璃样品之色散参数……”
客气的、学者之间的书面用语。
碎片中,苏晚的注意力被金手指强行引导到了信件的称谓上。
信件的开头——称谓栏。
“渡边君台鉴:”
渡边君。
苏蕙兰在信中称对方为“渡边君”。“君”是日语中对同辈或晚辈的敬称。在中日学术交流的语境中,一个中国教授称日本对应者为“某某君”,意味着双方的关系是平等的、学者之间的——不是上下级,不是师生,是同行。
语气中有学者之间的尊重。
也有一种超出了纯粹学术礼节的亲近——“渡边君”而不是“渡边先生”或“渡边教授”。在那个年代的中日学术圈,“君”的使用暗示着个人层面的相熟程度高于通常的通信对象。
碎片在称谓栏上停留了约两秒。
然后跳到了最后一帧。
信件落款处。
落款的位置在信纸的右下角——日式的竖排落款格式。一行竖排的日文和一行横排的英文夹杂。文字碎片的分辨率在这帧中被金手指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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