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急促喘气。
“苏……苏姐。”
小满的声音。
苏晚拉开门。
小满站在月光里,脸白得像泡过水的纸,手里攥着一支汉阳造。
枪口朝下。
他的手还在抖。
“我看见白影。”小满喉结滚动,“在东边树后。我一紧张,扣了枪。没子弹,我记得我退了膛。”
苏晚伸手。
“枪给我。”
小满立刻递过来。
苏晚接枪,拇指摸过机匣,拉栓,验膛。
空膛。
她把枪托抵在肩窝,食指轻压扳机。
阻力不对。
太轻了。
她拆下扳机组件。
月光下,击针尾端有一圈极细的磨痕。扳机阻铁边缘被人用硬物轻轻削过,磨薄不到半毫米。
半毫米。
够让一个新兵在惊慌时提前走火。
也够让一支本该安全的枪变成催命鬼。
小满声音发紧:“苏姐,是我犯错?”
“不是。”
苏晚把枪递回去,又收回来。
“别碰。”
她转头看向营地。
“叫谢长峥。”
小满拔腿就跑。
不到半分钟,谢长峥到了。
他披着军装,右肩绷带还没换,手里握着驳壳枪。马奎跟在后面,拖着伤腿,脸色比夜色还沉。
谢长峥看见苏晚手里的汉阳造。
“怎么回事?”
苏晚把扳机组件抛给他。
“有人动过枪。”
谢长峥只看了一眼,眼神沉下去。
“全营静默清枪。”
命令传下去。
没有喊声。
老兵一个个从暗处起身,枪口朝地,拆枪,验膛,交叉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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